“就算……和你做不成恋人,那样的?话,我们也会是好朋友了吧。”奥伦多苦涩地道。
听到他的?话,江觉厌抬起?狭长的?眼睛,终于认真?看了奥伦多一眼。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江觉厌是真?的?疑惑,“我搬出宿舍和你有什么关系?事实上,如果不是你三天?前突然?出现,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不熟悉的?室友。”
甚至于,是一个都不记得名字的?室友,剩下的?话江觉厌终于知道要留点情面,没有直接说出来。
奥伦多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不是发现我收藏你的?许多照片,才搬出去的?吗?”
他还记得那一天?,对奥伦多而言,他觉得就是像天?塌了一样。江发现了他的?暗恋,于是当天?就二话不说,一点机会都没留,直接搬出了宿舍。
以至于后来不能再和江觉厌经常见面的?很多时候,奥伦多都忍不住懊悔地想,如果能重?来,他一定不会让江发现,一定不会自?以为是地去试探江的?心?思……
听到他的?话,江觉厌的?眉头微蹙,心?生反感,不想再继续下去,于是准备快速结束话题。
“我搬出去,是因为我不喜欢和别?人合住,所以一有条件,就立刻搬了出去。”江觉厌神色冷淡,在谢余面前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像是结了冰,“我不知道你产生了什么误会,但一切都和你没关系。”
奥伦多这一刻是真?的?心?碎了,比起?三天?前深知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今天?让他知道原来自?己以为错过的?缘分,其实根本不存在这件事情,更让他受打击。
他是真?的?信以为真?,希望一切能够重?来,并且为此祈盼上帝过很多次。
江觉厌目光冷漠地扫过失魂落魄的?奥伦多,双手插兜,看向谢余离去的?方向,思忖着人怎么还没回来,准备上前去迎一迎。
奥伦多察觉到他想离开,终于分出几分心?神,勉强笑道:“是我想多了……那江,祝你和谢先生幸福。”
本来不喜他的?江觉厌听此,表情舒缓了不少,矜持地点点头,“谢谢,我们会幸福的?。”
他难得柔和下来的?话语,让奥伦多的?心?里更苦了,“江,之前我还以为,你和谢先生是你回国以后才认识的?。上次晚餐上,谢先生告诉我,你们是青梅竹马,我才知道,你们有那么深厚的?感情。”
江觉厌听到这里,心?情更好了,“我们的?感情确实很好。”
听到他赞同的?话,奥伦多满是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江觉厌搞不明白,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
奥伦多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开口:“既然?如此,江你为什么从不提起?你有这样一位青梅竹马?如果我们一开始就知道了,也不会……”
他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但言下之意?溢于言表。为何江觉厌身边总有那么多追求者?因为从来没有一个能打倒所有人的?骑士出现,所以人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人人都不会放弃,如果早知道有谢余这样一个人存在,奥伦多相信,就算再有自?信的?男人,也不觉得自?己还能赢得江的?芳心?。
无他,只凭两个人在一起?时,江觉厌总萦绕在谢余身上的?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
听到他的?话,江觉厌轻咳一声,解释道:“我们当年吵架了。”
提起?这个,他神色有些怅惘,不过不久就露出一个笑容,“以后都不会吵了。”
又品尝到别?人爱情美好的?奥伦多满嘴苦涩,他张张口,又不甘地闭上,最后只是再次道:“祝你们幸福。”
江觉厌莞尔:“谢谢。”
奥伦多没再多说什么,向他告辞离去。
江觉厌在河畔走了走,格外想念起?谢余起?来。
他决定往谢余离去的?方向迎一迎,结果没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了人流。
似乎是附近在举办什么庆典,表演队夹杂着围观群众,把附近堵得几乎是水泄不通。江觉厌几次都没能挤出去,烦躁地蹙紧眉,早知道就等在河边不动了。
现在这样,谢余怎么找得到他?
江觉厌低下头,摸出手机准备给呆头鱼打个电话,省得他找不到人着急,可是还能等他划开手机,一个有力的?手就拽住了他。
“江江。”
熟悉的?呼唤响起?,江觉厌愣住了,乖巧地顺着他的?力道被拉出人群,看着谢余一时回不过神来。
谢余奇怪地问:“怎么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江觉厌忍不住问道,神情里满是疑惑,“你又不知道我去迎你了,而且那么多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被挤到哪去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江觉厌认真?思考,不确定地看了看手机,“你不会是又……”
“江江,”谢余亲了亲他,眉眼含笑,“只是找到你,用不着定位器。”
“那你”
“你在发光。”
所以在人群里,我总可以一眼看到你。
谢余一语结束话题,却?让江觉厌一时失语,良久,才无奈地亲了亲他,“真?会说甜言蜜语。”
谢余认真?地道:“不是甜言蜜语,是事实。”
江觉厌好笑地看着他,接过谢余递过来的?冰激凌,挖了一口进嘴里。
很凉,但也太甜了,他吃了两口就受不了,递给了谢余。
江觉厌抱怨道:“国外的?糖跟不要钱似的?。”
“嗯。”谢余应了声,将手里提的?另一个纸袋递给他。
江觉厌打开纸袋看了看,里面是一杯水果茶,国内的?一个品牌。
谢余含笑道:“无糖的?。”
江觉厌拿出来,挑眉补了一句,“还是热的?。”
知道他不喜欢吃甜的?,就不知道他想吃点凉的?吗?
谢余面不改色:“冰块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