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1)

房间内静悄悄地,安静到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外面的嘈杂根本听不见多少。

今天的我大约是喝了不少酒,真的有些醉了,竟然在林容深怀抱内有些不想动。有种这样躺着好像也不错的安逸感。

到后面,我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正有些昏昏欲睡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我猛然睁开眼睛去看林容深,发现他也正垂眸假寐,看上去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样,敲门声并没有让他有反应。

我轻声唤了一句:“林容深……”

他身体终于动了两下,反而是将我往怀中抱得更紧了一分,也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依旧轻闭着双眸说:“

睡吧。”

似乎是不打算理会外面的敲门声。

他不动,我也不怎么想动,便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可门外的人非常的有毅力,敲门的动作直接改为砸门。见里面没有回应,开口在外面嚎叫着林容深的名字。

我听到声音是张小雅的,有些坐不住了,挣扎着要从林容深怀中起来,他也没有再坚持顺势放开了我。我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房间乱窜着,试图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

可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这只是一间休息室,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人藏身。

站在那里的林容深望着我这幅模样笑了出来,不过他笑了两声后,根本没有让我有准备,直接将门给拉开了。

可当他将门拉开后,看到门外一堆人时,表情愣了三秒。

张小雅正维持着敲门的动作,门突然开了。她也愣了几秒,不过看到林容深后,她便满嘴酒气说:“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老娘敲了这么久,你在里面搞什么啊?”

她这句话说完,张小雅后面有不少人和林容深热情的打招呼,似乎都是认识的人。

张小雅立马解释说:“章则和我们班的同学,这次我结婚了,都来不少,听说你也来了。便嚷着吵着说要找你来打个麻将呢。”

张小雅说完,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她问:“夏莱莱呢?她去哪里了?靠,说好的为我挡酒呢,这没义气的东西。”

在张小雅噼里啪啦的话里,林容深很冷静的回了一句:“她在里面。”

然后,又对门外那些和他打招呼的老同学礼貌性的笑了一下。

张小雅似乎有些没明白林容深的话,确认的问了一句:“她在里面?”

林容深点头。

张小雅炸了,直接冒出一句:“卧槽,搞什么鬼!你们两个人……”

她话还没说完,我立马从房间内冲了出来,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了张小雅,哭着喊着说:“姑奶奶您终于来了,我这牌桌都开好了,就等你们了,你赶紧的收拾收拾,里面可以开三桌呢,让我来赢点你的礼金。”

我趁着张小雅没有回过神来时,立马又笑着和外面那些有些面生却又有些熟悉的人打着招呼。

林容深站在后面看着我这么紧张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然后便招呼着大家进来。

好在他们都认为我和林容深是兄妹,所以没有乱想,便都闹闹腾腾的走了进来,紧接着服务员送酒送饮料茶水果盘,里面一下子拥挤热闹了。

林容深被他们班几个老同学拉去一旁开了一桌麻将,而我也被人拉去了摇色子猜拳。

☆、058.工作

在这样的情况下,难免被人又是灌酒,又加上今天运气有点背,总是猜拳总是输,才刚坐下十几分钟都没有,便喝了五六杯啤酒了,在另一端打牌的林容深时不时看向我这边。

我喝得有些招架不住了,林容深忽然在嘈杂的环境里唤了一句:“莱莱。”我身体猛然一顿,回头去看他,他朝我招手说:“你过来。”

大约是林容深一直都是瞩目的存在。他随便的一句话,便让包厢内所有的人全都看向我们,有一个和我不太相熟,但却又是和我同班的同学推了我一下,提醒我说:“你哥喊你呢,莱莱。我”

我反应过来,立马走了过去。

林容深从牌桌上起身后,便将我按在他位置上坐好,他对还一脸梦游的我问:“会打吗?”

我点了点头,林容深笑着说:“我去打个电话,替我一手。”

然后将钱包放在我的面前,对牌桌上的人说了一句:“失陪一下。”便转身出了这里。

那些在猜拳的人也没有办法再拉我喝酒,只能转头继续玩着自己的,等林容深回来后,他并没有让我起身,只是坐在了我身旁看着我打,我打牌本来就不怎么在行,就在他刚刚离开的那几分钟里便输了他不少的钱,现在他坐在我身边,我更加连提哪个牌都弄不清了。

坐在我对桌的一个面貌还算端正的男人对林容深笑着说:“容深,你妹以前打过牌吗?”

林容深瞧了一眼我稀烂的牌,回应那人说:“嗯,应该是没怎么打过。”

那男人笑着说:“赢她的钱太好赢了,哈哈哈,给吃给碰,可比你大方多了。”

林容深笑着回应了一句:“是吗?”然后便从身后伸出手替我提牌,边低声告诉我该怎么打,我时刻去注意着牌桌上人的眼神,可他们好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也不清楚我和林容深家里的情况,还是认为我们如今还是兄妹,所以在这种亲密的动作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有我心不在焉,一手好牌更是被我打得乱七八糟,好在林容深时不时在我旁边告诉我该怎么打,所以也没有输得太惨。

不过打到后面我酒意全都涌了上来,有点支撑不住了,而且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可大家似乎都没有要散场的意思,而张小雅则早就被人灌倒了在一旁,章则也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两夫妻躺在沙发上睡得直呼噜。

林容深见我连拿牌都拿不稳了,便让我坐一旁,他又接手了我的位置,牌换成了他打。我也轻松了不少,起初还能够看一会儿,到后面微闭了两下眼,竟然就这样不省人事了。

等我再次有意识后,人是在一辆车内,耳边是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我迷茫的爬了起来坐正身体,正有些分不清楚情况时,前方突然传来林容深一句:“醒了?”

我立马扭头去看,才发现林容深正在驾驶位置上认真的开着车,只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外套在我身上挂着。

我揉了揉疼得不行的额头说:“几点了。”

正好是红灯的时候,林容深将车缓缓停了下来,然后抬手看了一眼男士皮表,低声回应了我一句:“正好五点。”

我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然后也不再说话,再次倒了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车子停了下来后,林容深在前方提醒了一句:“到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昏昏沉沉的从椅子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外面,发现是熟悉的地方,我确实到家了,便对林容深说了一句多谢,套上自己的高跟鞋将衣服甩给了他下了车。

林容深坐在车内望着我摇摇晃晃的身体没有说话,一直等我到达院子内,他的车才从马路上开走。

我回到家后,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床上便酣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