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瑶刚出来时,陆医生抱着她?给辛枫晏看了一眼,然后就抱出去处理后续的事了,要清洗,还要给长老们和其他族人看看。

穆潇留在了房间里?,辛枫晏精力不济,穆潇看到他一直在打瞌睡,却还是强撑着不闭上眼,摸摸他的脸和耳朵,低下头?亲亲他的嘴唇和眼睛,就听见辛枫晏叫了一声:“潇哥……” 然后就睡了过去。

辛枫晏的脸色还是很白?,身体也很凉,好在不冒冷汗了,穆潇就脱了鞋和外衣爬上床,把人搂住了,一接触他的体温,辛枫晏几乎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就这?么守着辛枫晏,是穆潇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后来他自己也睡着了,到晚间醒来的时候,才抱到了小老虎。

穆潇也只?是抖着小老虎玩,小老虎不喜欢他的手指,他就拿了出来,然后抱给辛枫晏看。

辛枫晏睡了这?么一觉,又吃了点东西,气色已经好多?了,小老虎一进?了他怀里?,就开始不老实了,闭着眼睛,抽着粉色的小鼻子,在他胸口一拱一拱的。

辛枫晏在她?头?顶摸了摸,相关的知?识穆潇和他提前很久就已经学习过了,辛枫晏一只?手托着小老虎的小屁股,一只?手拉着自己的衣襟,看向穆潇:“潇哥?”

穆潇点头?后,辛枫晏才把上衣解开,把小老虎放在自己的胸口,穆瑶看不见,但还是又快速又准确地找到了“食物”,大口地吃起来,她?还会踩奶,两只?小爪子交替伸展着进?行。

前段时间辛枫晏涨奶的时候,每晚都?是穆潇帮忙喝掉的,他看着小老虎吃的香,笑着道:“阿宴,看来我以后的‘夜宵’是没有喽。”

不想辛枫晏却把衣服的另一边也拉开, “潇哥,小瑶她?吃不了那么多?的,你知?道的,我的很多?,这?边……” 他的耳朵抖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下去, “这?边……是属于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医生传授的那套按摩手法特别好,穆潇又很勤奋,每天一有时间就要按摩按摩的缘故,辛枫晏的奶水又多?又足。

穆潇想了一下,陆医生说小老虎最开始一次就只?能吃几毫升的奶,辛枫晏产出的量肯定超出这?个规格了,剩下的那些肯定不能一直留着,万一再?堵奶了呢?

穆潇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笑着走过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小老虎在踩奶,在辛枫晏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梅花形的小脚印,穆潇便有样学样,也跟着试了一下。

“潇哥……!” 辛枫晏发出低低的一声惊叫,穆潇抬起眼来看他,他原本还有些发白?的脸色全红了。

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好,穆潇想着,又加了把劲。

二、狗里?狗气的小老虎

也许是辛枫晏怀着穆瑶的时候,穆潇说过一次要买根狗链给她?拴住,穆瑶越长大,一些行为竟越来越像小狗了。

她?吃奶的时候摇头?晃脑,小尾巴还不会打弯,吃爽了就绷得直直的,还会像拉直的弦一样发颤,每吸一口奶,一双圆圆的小耳朵也要抖一下。

后来她?稍微长大了点,因为是虎型,四肢比人型的婴儿结实,几个月就能摇摇晃晃地走路了。

走起路来也像一只圆圆胖胖白白的小狗,肢体还不太协调,时不时就要栽歪一下,但那根小尾巴却特别灵活,见到了穆潇或者辛枫晏,跟小狗一样,会啪嗒啪嗒地摇尾巴。

有专门的人照顾她?,不过只?要她?醒着,没见到穆潇或者辛枫晏,就不干了,不是哭,是蹲坐着,挺着白?色的小胸脯,鼻尖冲着天,一声一声地嚎叫。

也不知?道她从哪学来的犬科动物的这种叫法,而?且最重规矩的辛长老居然也不约束她?。

穆潇便在工作时把她也放进了书房,反正她?不会像婴儿一样哭闹,就当?是个小宠物,让她?自己在地上玩吧。

她?喜欢扑辛枫晏的尾巴,辛枫晏不忙时会拿尾巴逗着她?玩,需要专心?做事时,就把尾巴抬高,她?就会来咬穆潇的裤腿,喉咙里?乌鲁乌鲁地,摇摆着头?,用只?冒出了一点小尖尖的犬齿来回撕咬,活脱脱一只?小狗在做扑咬练习的样子。

后来有一次穆潇突发奇想,真的买来了项圈和牵引绳给她?戴上了,不成想她?还挺喜欢的,穆潇像牵狗一样牵着她?在花园里?溜达,她?也玩的特别开心?。

小老虎飞速地成长着,活泼又健康,唯一让人担心?的是,她?都?出生半年?了,还不会变成人形,和穆潇正好相反,穆潇是到了将?近三十岁才有了虎型。

穆潇就想,自己女儿不会这?么倒霉吧,要当?二十多?年?的“动物”,也要到快三十了才能变身?

他现在倒是有点理解自己穆韵清了,为什么在自己变身这?个问题上用了那么多?极端的手段。

当?然穆潇不会那么做的,他还是决定将?一切都?交给时间。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一次喂奶时。

那时辛枫晏应穆潇的要求,变成了虎型,侧卧在床上,穆瑶被放在了他的腹部?,扒着他的腹毛,咕嘟咕嘟地喝奶。

另一半是属于穆潇的嘛,穆潇自己便也变成了白?虎,跳上了床,还好床铺足够大,能够躺下两大一小的老虎。

小老虎踩奶,穆潇也踩,辛枫晏喉咙里?“呜呜”了两声,侧过头?,舔上穆潇颈边和背部?的毛发。

动物们都?喜欢被理毛,太舒服了,穆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再?醒来时,身边就不再?是白?色的小老虎,而?是一名同样也叼着奶、睡的正香的小婴儿了!

于是变身的问题圆满解决了,穆潇后来忍不住想,要是在自己小的时候,也喝了老虎奶,是不是自己当?时就能变身了呢?

三、服侍了三代家主,辛长老这?回是栽了

大约在穆瑶三岁的时候,她?有了一只?小荷包,用来装一些她?喜欢的小玩意,捡到的漂亮石头?啊、形状好看的树叶啊什么的,随身带着,睡觉的时候也要放在枕头?边。

穆潇隔几天就会检查一次荷包里?面又多?了点什么东西,名义上说是怕穆瑶拿了什么危险的东西她?自己不知?道,实际上嘛……是想尽办法用各种方式更了解女儿、亲近女儿。

这?天穆潇翻出来了一把大概一只?手的长度、半白?半灰的毛毛,他研究了半天,也没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动物的毛发。

但第一次做父亲的人、特别是生的还是女儿的时候,身上都?会多?了那么一股“韧劲”,穆潇把负责照顾穆瑶的人都?叫过来,询问他们穆瑶这?几天都?和什么动物接触过,未果后,还联系了从事动物学方向相关职业的族人,请他们帮忙辨认一下。

那几个人认了半天,只?说是常见的动物中没有长着这?种毛发的,后来有一个人不太确定地跟穆潇将?,说这?看起来有点像人的胡子。

胡子?

谁的胡子?

穆潇带着疑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最后还是辛枫晏抱着他不断地吻他,他才最终睡着的。

好在这?个问题第二天就有了答案,穆潇不用再?难受一晚上了。

第二天正好是长老们来问安的日子,辛长老往日里?都?严肃着一张脸,走在第一位,非常的有腕。

这?一天他也还是如此,表情没变,动作没变,步伐没变,只?是穆潇一见到他,还是差点没笑喷出来。

几年?前,穆潇第一次见辛长老时,他就留着一缕白?胡子,据说已经留了十几年?了,而?现在,那些胡子一根不剩,辛长老的下巴光秃秃、滑溜溜。

困扰了穆潇一晚上,胡子究竟来自谁的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