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二小姐果然如传闻那般怜香惜玉。云奚自愧不如。二小姐请。”宋云奚侧身退后一步。
沉吝施施然从两人中间穿过,眼神直视前路,没有像楚鸢的方向偏离半寸。
园里已有Omega三五成群,他们中多半就读于综合军校,因而与沉吝认识。见她出现,纷纷大胆地围拢上来,几个人共同挤在草坪上圆石桌边分食点心,嬉笑玩闹。
东风吹拂,满园春色,桃花点点飞絮,落入嫩绿草地。
楚鸢从粉红花瓣雨中款步而过,眉目如画,灼灼风华。素手拈起一块精致香甜的梅花糕,抬眼看向沉吝。
“平民的玩意儿,登不得大雅之堂,只怕是入不了七皇子...”沉吝看向他身后,意有所指,“和宋少统领的眼。”
“你...”楚鸢一时语噎,桃花眼颤了颤,水汪汪瞪着她。
他确实有意与宋云奚交好,但是沉吝这般故意将两人一并提起,好似默认他俩的关系不清不楚,这让他心中莫名地惶恐不安。
楚鸢越想越委屈,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孱弱的身躯有些摇晃,手指在无意识中将梅花糕碾成碎末。
“呀,可惜了。”旁边一Omega看着落到地上的糕点屑,娇滴滴地掩唇,飞起眼角去瞄沉吝的反应。
未等后者反应过来,楚鸢却率先向前一步,挡到那名Omega面前,温润的脸庞不失倨傲,仿佛高高在上的皓月,以俯视的姿态睥睨人间。
“我...”
偏偏在这个Alpha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博学善辩其实百无一用。
沉吝见他额前薄汗涔涔,眼波浮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解围:“沉氏新任族长继位,我这个做妹妹的还未送上贺礼。素来听闻七皇子才高八斗,今日难得一见,可否趁此机会请得七皇子一副墨宝,也算是鄙人有幸来一趟王廷的纪念。”
楚鸢听闻此言,双目微垂,浮起一丝笑容,拿帕子擦干净手指上残留的碎屑,举止言谈恢复了往日的书卷气:“鸢自不敢辞。还请二小姐随我去园外的书斋,那里应有笔墨伺候。”
他回身与宋云奚道别,昂着下颌经过那群Omega身边,向书斋方向走去。
沉吝难得恪守礼仪,跟在他三步之远,悠闲地看着前方月白锦袍的背影。步履优雅,清隽如竹,柔软垂顺的布料轻盈浮动,衬得他肩若削成,腰如细柳,连乌黑秀发都晕着淡淡光泽。
她不自觉地挑了挑眉,环视四下无人,伸手将前面的人一把拽住,顷刻间隐入道旁假山石林之间。
之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唔...不要了...”
素白柔荑软绵绵搭在女人肩头,无力地推着。
“不要我碰?那你方才急什么?”沉吝揉搓着微凸的血红脐钉,贝齿咬住粉红耳垂,“难道不是怕我误会?”
事实上,以沉吝恣睢放荡的个性,本不会在意什么宋云奚,这世间凡是她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过。
只不过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多少有些碍眼。
“嗯...轻点按,好痒...”楚鸢被抵在假山石上,腹部传来阵阵痛痒,他轻哼一声,带着鼻音“我,我跟她又没什么的。”
月白锦袍摇摇欲坠,沉吝提起他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抬手把已经起不到遮盖作用的袍子扯下。
“别!别这么…欺负我!”
楚鸢伸指去拉衣角,却因为重心挂在沉吝身上而不稳,只得放弃。
自从上次和沉吝做完,他清心寡欲的躯体好似枯木逢春,胸前两颗乳珠经常因为粗布衣的摩擦而翘起,又粉又圆,挺立在微薄雪白的乳肉中央。
“在外面你更容易兴奋呢,嗯?小鸢。”沉吝学着宋云奚那样唤他。一手扶着蛮腰,一手向下抓住他半硬的性器。
光洁的肉棒微热,翘起的龟头鲜红欲滴,铃口正一颗一颗往下滴撒着透明粘液。她撸动几下,不出所料地听见婉转若黄莺的嘤咛。
“啊…呀哈…没有,我没让她这么喊过…长离,你信我…”
楚鸢脸颊潮红,双眼含泪地看着她,浓密的长睫止不住地颤抖,暴露在阳光下的身体如同上好的和田玉,欲色正在一寸寸弥漫。
素手沾满铃口的湿液往下滑,摸到根部圆润饱满的精丸,因为积蓄了满满的精液而微垂着,光滑干净,像是两颗精心挑选出的鸡蛋。
沉吝笑了笑,张开五指握住,在掌心揉搓捻玩,肆意地用指甲划出轻微的褶皱。
“唔啊…那里…太敏感了!啊啊!不要划…”
两颗肉球像是有意识般瑟缩着,伴随他们主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放纵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捏揉,甚至在皮肤上留下鲜红印记。
“啊不!疼呀!啊啊啊…会坏的…长离!不,要被捏碎了啊啊啊!”
肉棒在无人关注的时间里翘得直指青天,谪仙男子受不住刺激,青云般的发鬓东摇西晃,在某一次特别重的按压下,射出了大股积攒数日的白灼。
染月【H】
“呵,真快。”
沉吝看着对面山石上一道流淌着的浓稠白涧,轻笑着说。
“呜不…你好讨厌,快放开我!”
楚鸢被嘲得满脸羞红,又害怕随时可能被经过的人看见,嗓音里已带了哭腔。两条挂在她腰间的纤白细腿无助地上下扑腾着。
“温良恭谦的七皇子,怎么到我这就这么不公平了?只顾自己爽么?”
沉吝掐住他的腰,将人抵在山石的光滑面。眉眼飞扬,亮晶晶的黑眸直勾勾瞧着他。
“会有人,别在这里…好不好?”
楚鸢避开她灼热的眼神,低下头,却瞧见自己腹上微凸的鲜红脐钉,在青天白日下熠熠生辉,十分招摇。他更加羞怯了。
回答他的是一场和风细雨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