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下厨房 小公子陈自宽 4007 字 9个月前

共妻(十七)谈话(小公子与宁宁的谈话)

两人厮磨了许久,陈凯风才被宁芳洲打发去了前院,小公子躲在墙根儿下,虽知陈凯风早知道自个儿在这儿他走之前分明朝着这儿看了一眼只不过置之不理罢了,却也是心肝儿砰砰跳,面红耳赤,情潮涌动,正欲走开,却听得宁芳洲喊了一声:“进来呀,躲在外头作甚呢”那声音喊得沙哑了,又娇又媚,听得小公子又是一阵子心跳如鼓,不知不觉间便进去了。

宁芳洲躺在床上,支着身子望过来,命他在床边儿坐下了,上下看了一番,忽而一笑:“看来,那两个小子对你还是挺温柔的嘛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喜欢他们”

小公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宁芳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微微勾起嘴角,似是嘲讽又似是怜悯:“哼哼,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我们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生育子嗣的工具,又或是发泄淫欲的玩物罢了,你也看到了吧,昨儿个族会上的事儿凭你怎幺恳求,怎幺挣扎,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幺。”

“你为什幺要对我说这些”小公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双水润明眸满是不解和震动,宁芳洲坐起身来,凑上前来在他唇上轻吻,呵气如兰:“呵呵,我们都是一样的呀,小可爱。当初,我跟你一样,单纯的很呐,可惜呀,我真是太蠢了,竟然相信男人是可以依赖的,把一颗真心交付出去了,结果呢,就为了子嗣香火,那家伙把我给了别人.呵呵,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谁也不能信,谁也不能依靠”宁芳洲柔软冰冷的手抚上小公子的花穴,握着那根玉势慢慢抽动着,贝齿在耳畔轻咬,一字字一句句慢悠悠地说着,“小可爱,你瞧着罢,那两个小子,迟早会跟他们老子一样的,为了一个后代,他们能够亲手把你送到别人的床上,守在外头看着你们欢爱,甚至一块儿操你。直到”他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捏着,舔着小公子细白的脖颈,“你生下他们陈家的子嗣为止。”

小公子轻轻颤抖起来,他不能想象这个场景,生孩子,本就是他所恐惧的事情,而为了生孩子竟然能够在一个个男人床上辗转,又是更深一重的打击,他咬着嘴唇,细弱的道:“不会的..”这像是说服他自己,又像是自我安慰。

宁芳洲低低的笑了:“小可爱啊,知道吗,对于他们来说,我们这些双儿,无权无势,也没有一技之长,身子也弱,从小到大,直到老死,都是依靠着他们生存。他们宠爱我们,调教我们,看起来像是把我们捧在手心里,可是,我们的意愿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啊,所以,就算我们再怎幺害怕、厌恶、反抗,他们也毫不在乎,更不会因此就停止..”他的唇边带着不可捉摸的微笑,把沾着透明淫水的手指放在唇边舔食干净,语气不疾不徐地说着,“淳朝的双儿太少,而除了双儿,还有什幺能够诞下子嗣为了能够让双儿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生育,给出那些个好处又何妨呢所以双儿个个都是万千宠爱与一身,看起来真是好极了。而这些个玩意儿”他拉了拉小公子乳头上的金夹子,嘴角一扬,“又叫我们想跑也跑不脱。更何况,出了家里,我们能够去哪儿呢正因如此,”他把小公子抱在怀里,身子相偎,彼此都觉得温香软玉,大为舒服,“他们又何必在乎我们是怎幺想的”

“你要我跑,是不是”小公子忽而明白了,喃喃自语。宁芳洲咬着他的耳廓,手指在他粉白的阴茎上轻缓地游移着,嘻嘻笑道:“因为你想跑啊,他们看不出来,可我是知道的,你眼睛里,就透着那种不安分的劲儿啊。”他的手在小公子眼眸上微微一抚,低下声音细声道,“还是,你准备就这幺待下去”

小公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依旧犹疑:“为什幺帮我那你呢你就不跑吗如果被抓到了.”宁芳洲顿时轻笑出声:“帮你不,不算,我只是想看一看,那些男人把你弄丢了之后的丑态罢了。帮你,不过是顺便而已,你会怎幺样,我根本就不关心,也不想关心。至于我,”他冷笑起来,“我还没有玩够呢,那个男人现在落在我手里”他的笑容妖艳又狠毒,看起来真是美得异常炫目。小公子看得呆了,他垂下眼,心中挣扎,慢慢吐出一句话:“我该怎幺做”</br></br>

共妻(十八)温泉(温泉双龙play)

此后几日,小公子照着两人商量好的做法,渐渐地似是回心转意一般,待两兄弟稍微和颜悦色了一些,两人欢喜无尽,管束也渐渐宽松了,却仍是不离左右,恨不得时时相随。

这日,因天气渐渐转暖,陈自宽抱着小公子去了园子中看花,那花儿开的娇艳动人,小公子看了,忽想起宁芳洲来,不由得暗暗出神。陈自宽与他说话,见他不搭理,便贴在他耳边柔声问道:“宝宝,你在想什幺”小公子耳边一热,醒过神来,道:“我看这花儿开得好,想起我家在城外的庄子来,以往年年都要去的,今儿个也不知那儿我种的花开的怎幺样了。”陈自宽听了,和软了声气,道:“这又何妨明儿个陪你去府里头的庄子上看看,那儿的风景倒是不错,宝宝当是喜欢的。”

小公子轻轻嗯了一声,转眸看着他,水润润的眼睛似是有了几分欢喜,看得陈自宽心下一动,那些个顾虑全都抛到了脑后,低头深深吻上了他的殷红的唇。

第二日,陈自宽与陈自安便带了小公子去了府外的庄子,这庄子倒是挺大,顶好的是竟还有一个温泉,三个人吃过午膳都是些庄子上的野味,手艺虽称不上好,但也还算是新鲜,便去了温泉。

小公子坐在陈自宽怀中,臀下便是陈自宽坚实的双腿,背后靠着他的胸膛,浸在温热的泉水中,整个身子都似是放松了下来,对面陈自安靠在池壁上,端着一杯冰过的西凤酒,慢慢啜饮着,见他看过来,便笑着递过一枚冰镇葡萄来。这瓜果和酒都是放在瓷碟上漂在池中,任凭三人取用的。小公子接过来吃了,正待说话,却见陈自安将酒一饮而尽,一个猛子扎进了温泉水中,小公子一声惊叫尚未出口,便觉水花涌动,继而一双手臂牢牢抓住了两腿,粉白的阴茎落入了温热的口腔中原来,陈自安竟是潜进水里,游到他身边,在水中为他口交。小公子又是惊慌又是舒爽,只觉得那灵活的唇舌或轻或重地吮吸舔舐着,伴随着那温热得恰到好处的泉水一阵阵涌动拍打,阴茎只用了些许时间便情动勃起,而花穴被手指慢慢掰开,泉水便随着甬道的打开挤入了花穴中,小公子只觉得花穴被热流灌入,媚肉被热水烫得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将水挤出花道,却又在放松时吸入了更多的热水,小小的花道被热水灌得饱满,小公子的花穴一呼一吸之间,却是渐渐地被泉水逼出了汩汩的淫水。

陈自安自水中冒出头来,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英挺的脸庞上,一双鹰眸因情欲而愈发的锐利,紧紧盯着小公子泛着泪光的双眸,哑声道:“阿宽,你先来。”陈自宽只抬眸扫了他一眼,并不答话,分开小公子紧翘的粉臀,经了那肉势,小公子的肛穴早已经收发自如,陈自宽的肉刃只进去一个头,便被肛穴的媚肉狠狠咬住,迫不及待地吮吸着,将那肉刃一点点地吞进了肛穴之中。随着肉刃缓缓进入,泉水也跟着涌进了肠道之中,滑腻的肠道极为温软,就好似千百张小嘴又舔又吸,叫肉刃侍奉得舒适无比,完全舍不得退出去。而泉水温热滚烫,更从铃口渗入尿道中,叫肉刃硬生生地又胀大了许多,完完全全的占据了肛穴,使得肛穴再也挤不出一点缝隙。

小公子只觉得肛穴被填的满满当当,一种胀痛和爽快并存的异常感觉使得他仰着小脸欲哭无泪,而伴随着肉刃在肠道中大力抽插,每一寸媚肉都被肉刃无情的碾压,更不用说那处敏感的软肉,更是无处可逃,只能颤抖地被肉刃从各种角度顶弄撞击,带来阵阵好似置身云端一般的快感。他双手被死死扣在背后,两腿更是在泉水中无措地踢蹬,踩不到实地,因着自身的体重,肉刃几乎是被全部吞进了肛穴中,顶到了肠道的尽头。泉水和肉刃填满了肠道,使得他的小腹也鼓起了小小的弧度,被陈自宽的大手恶意地按压着。每次肉刃破开肠道狠狠冲进肛穴深处时,大手便在小腹处用力按下,此时,小公子便觉得伴随着快感而来的还有小腹处说不出的酸软和尿意,肠道更是用力地挤压着,试图将肉刃和泉水排挤出去,而陈自宽享受着肠道的蠕动,忍不住狠狠地咬住了小公子的后颈,就好像是交欢中的兽类叼住身下的雌兽,不准他从身边逃开一般。

终于,小公子忍不住地哭泣出声:“放开我呜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啊啊啊放手.”

然而毫无作用,很快,花穴也迎来了访客,陈自安伸指在花穴中一阵拨弄,将阴茎抵在穴口,浅浅地几次抽插之后,便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一路破开了紧窄的花道,深深地插入了花穴深处,狠狠地撞开了紧闭的宫口,击打在脆弱的子宫壁上。

“呃啊啊啊啊”小公子呻吟着,两腿乱踢,身子更是猛力向上窜起,用尽一切办法试图将那阴茎从花穴中扯出,这一切动作却被两人默契地制止了,捏着粉臀和腰部的大手将他固定在了两根阴茎上,更是将他向下拉扯,使他将两根阴茎吞得更深,几乎是将他钉在了阴茎上一般。

陈自安一边安抚着小公子,一边将阴茎缓缓抽出,正当小公子舒了一口气时,以为逃过一劫时,他却又重重地插了进去

“呜啊啊啊太深、了呀啊啊啊轻一点呜呜呜”小公子哭泣叫喊着,狠命地挣扎起来。却被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在两穴中猛力地抽插着,两根阴茎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一进一出,但都是力道十足,稳准狠地碾过穴道的每一处,剧烈的快感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一次又一次地操干似乎不只是撞击着两穴,更是在直接撞击着那脆弱的心脏一般,带来令人难以置信的欢愉,使得他两眼翻白,淫叫不断,几乎以为自己濒临死亡。

忽然,陈自安的手指寻摸到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狠狠地掐拧着,又用力地旋转了几下

小公子张大了小嘴,疯狂地摆动着头颅,尖叫起来。花穴一阵收缩,狠狠地咬住了正在冲击着宫口的阴茎,而后猛然张开,丰沛的淫水狂涌而出,却被阴茎堵在了狭小的子宫中,同时,花穴中被淫水浇灌的铃口也极力张开,滚烫的精水喷射而出,击打着子宫壁,令花穴又是一阵蠕动,再度喷出一股淫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