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1)

沉默好?一会儿后,她说:“我介绍你认识他?,是想?着以他?的?经验能帮助你,但是现在他?要投你,局面就彻底反转了,他?那些宝贵经验有可?能用来对付你。”

“要拒绝他?么?”

宁好?摇摇头?:“要引入第三方制衡,去年?山水资本卖掉了最?后一点君腾汽车股份,我觉得在你这个局里引进山水是不错的?选择。你跟徐笑聊过?吗?”

闻斯峘噗嗤笑了:“这是什么?送命题?”

宁好?笑得明?知故问:“送不送命看你清不清白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闻斯峘自觉绝对坦荡,心里还乐:“没聊过?,她有做这单的?意愿,但我不是听你的?么?你说跟投资人?谈之前先跟宋云开谈。现在你的?意思是……给?她个机会?”

宁好?漫不经心地喝着汤,抬眼把顽皮的?眼神盯着他?:“你不打算交待一下你俩什么关系?让我帮你评估评估风险。”

“金钱关系。”他?坦然得很,“向她借过?‘高利贷’。”

宁好?半开玩笑:“噢……金钱关系是最?牢固的?关系,对我来说是这样,能从?我手里借钱的?朋友肯定不是普通朋友,能让我开口?借钱的?朋友也?交情匪浅。”

闻斯峘把脸上笑意略微收了收,神情变得严肃一点:“徐笑家境一般,她爸生意做砸了,但她很有赚钱头?脑,高中时她看出我缺钱,给?我介绍兼职,她抽取‘中介费’,类似的?赚钱门路,除我之外,她应该有不少。不过?读书时也?找不到特别赚的?工作,只能说,赚点零花吧。”

“借钱又是怎么回事?”

“我刚上大一,我妈病了,手术费要2万,你知道的?,她没有工作没有医保。大姐在读博,二姐正要考研,都没什么积蓄。我们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到手术费,住院又要一口?气交2万押金。当时我找徐笑只是试试,能借一点是一点,没想?到她真能拿出2万,但她不肯只借我十天,她要我借一年?,一年?后按20%的?利息还她。”

宁好?惊讶地扬眉:“她好?有经济头?脑,不过?……这不算落井下石吗?你又不是借钱去做投资,是借钱治病啊……”

闻斯峘从?艰难的?回忆中抽离,隔着桌子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又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善良。”

“那谁让你不来认识我?我还有压岁钱。”

她说得很孩子气,他?低头?笑了,半晌才答:“你是我逃避现实的?憧憬。借钱,太现实了。”

“可?是你们姐弟三个,缺钱到这个地步,都没有去找过?闻家昌?”

闻斯峘苦笑:“两个姐姐知道他?不会掏钱救我妈,但我去找他?了,结果……你猜我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世的?。”

宁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起身收拾碗筷。

他?倾身按住她的?手:“我在这儿,用不着你干活。”

“……就两个碗,你的?手还没好?。”

“已经好?了。”闻斯峘不爱跟她辩,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抢走,两个碗而已,小心一点纱布都不会沾湿。

宁好?放下袖子拿起手机跟进厨房:“你说的?是这种剃须刀?”

等热水的?间隙,他?腾出空瞥一眼她举到眼前的?手机:“对,就这种最?简易的?。”

“还要什么?加上内裤还不够起送费。带包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不用。”他?没走心,只是想?尽量少让女生付钱,“你看你自己还需要什么。”

她往下划拉页面,一路没看中特别想?要的?,最?后划到计生用品那一栏,像个鲜明?的?警示信号,手停顿一下,心乱跳一下。

她把手机朝自己胸口?遮一遮,抬眼偷瞄他?的?侧脸。

他?会有准备吗?

猜不到。

宁好?想?,自己也?准备一点总不是坏事,防患于未然。

于是偷偷摸摸离开厨房,到客厅下了单,又掐算着时间,找了一堆借口?硬把闻斯峘先推进浴室,自己单独收了外送。

那一小盒现在要放哪儿,一时没了主意。

想?到他?这三天加起来总共没睡够八个小时,今天发生什么的?概率很小,卧室又没地方可?放,床头?柜容易暴露,最?后选择藏在平时背的?包里。

做完这一切,自己先赧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闻斯峘出来,见她独自坐在那里,脸颊红扑扑,表情还有点懵,有点反常。

“怎么了?”

宁好?顾左右而言他?:“我这里……枕头?有两个,但厚度合适的?被子……只有一床。”

他?也?有点懵:“我们平时不也?盖一床被子吗?”

“唔……”她吞吞吐吐,“但这儿床有点小,被子也?有点小。”

好?半天,闻斯峘反应过?来,自嘲地笑了:“放心。我六十几个小时没合眼,都快猝死了,你当我是死人?吧。”

“那你先睡,”宁好?笑起来,松下一口?气,有点不好?意思,卷了衣服进去洗漱。

一切就绪她进房间时,已听见他?平缓的?呼吸声。

宁好?关掉夜灯,掀开被子背对他?躺下,阖眼片刻,身后忽然有窸窣的?动静,他?靠近,把胳膊环腰搭过?来,体热贴紧她整个后背。

她没动,质问道:“不是说死了吗?”

“回光返照,想?抱着你睡。”他?带着笑腔,微妙地变了手的?位置,上移几寸。

“哼,男人?。”她冷嘲,“原来卖惨博同情都是为了吃我豆腐。”

他?笑出声,大概是被点破干脆破罐破摔,手不加掩饰抚上绵软处甚至捏了捏,饱满坠进掌心。他?先斩后奏,嘴上还假客气:“能吃吗?”

“快睡吧,”好?言相劝,“别真猝死了,我还不想?守寡。”

“一步到‘睡’啊?也?行。”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施上劲把人?身子掰过?去往她颈间蹭,灼热的?呼吸投下来,还没有吻,她已经缩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