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库她想起闻家昌那病,又不放心,对李路云说?:“云姨你回去吧,我和二姐去送就行了,你注意点爸爸,别让他太激动。”
折腾到晚上十?点,汪潋其实一点事也没有,全套检查做下来?,最?后?在私立医院挂了袋营养针躺着休息。
家里那边,李承逸一口咬定他与四婶单位的纠纷无?关,送走了怨怒未消的四叔。
闻家昌回到房里,听他坦白,这事确实是他一手?操控的,可是事出有因。
李承逸把这段时间四叔的所作所为从头?到尾控诉一遍,泣不成声:“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他差点搞垮云上,难道不要付出点代价?”
闻家昌无?言以对,不知道他独自扛了这么多事,难怪前阵那样的精神状态,也不好一味责怪他,长叹一口气。
“那现在又回到老问题上了,你这次和你四叔彻底翻脸,以后?谁来?接替宁好呢?如果不找人接替宁好,又怎么平衡她和小汪之间的关系?”
“爸,这个我已经考虑好了。”李承逸左手?抹一把眼?泪鼻涕,“我准备让天朗接替宁好。”
“谁?”闻家昌并不是没听清,他只是以为李承逸嘴瓢了。
“天朗。他知错悔改了,本来?有工程经验,现在还学了工商管理?,我想他比四叔还是强一点的。”
尾灯
闻斯峘在?外地时?一再强调, 要把他房间锁好,别让搬家公司的人碰任何东西,等他自己回来整理。
因此, 他回江城后处理完积压了一阵的工作, 整理搬家这件事就提上日程。
宁好偷偷从公司溜出来帮忙, 但没帮上忙,反而拖慢了进度。已知他从小就有自己单独的房间, 房间里有张床,家里又没人,结果自然就……
每次小别重?逢,这方面就有点失控。
“为什么从我们领证到婚礼你明明超级温柔禁欲有礼貌, 婚礼之后就释放天性?了, 现在?更是毫无节制!”
他笑?眯眯地抱着她:“婚礼前释放天性?怕吓跑你。婚礼那?天不?是吵了一架嘛,也算彼此坦诚了吧。”
“快起来,干活了, 收拾东西。”宁好嫌他搂太紧, 有点窒息,拍他胳膊挣扎道, “你总不?会天天来这里报到,理东西理十天半个月吧?”
闻斯峘一点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那?有什么不?好?在?这里做比其他地方更有感觉, 不?如天天来。”
“所以说是为什么?像偷.情么?”
“我是因为你今天穿制服了。”
“那?不?是制服,只是正?常的西服裙!”宁好大声纠正?, 以示抗议。
“我分不?清。”
他忙着转身到处摸索, 刚才意乱情迷开?始得太急,连眼镜都不?知道随手扔哪去了, 好不?容易找出来,戴上后又从地上衣服口袋里摸出烟:“来一支吗?”
宁好点头, 爬起来和他面对?面坐,感觉身上的汗黏黏腻腻,又说:“算了,等一会儿,我想先冲个澡。”
“急什么?”他丢开?抽出来没点的烟,又扔开?眼镜,伸手来捞着她的颈吻,“你够了么?还没吧。”
“够啦。”她嘴硬,但是感受到他手心热度时?尾音已变了调,发?出难耐的呜声。
“你今天也很有感觉,为什么?”他一边吮吻一边用耳语撩拨。
大概因为想到身下是他年少时?候睡过的床,有种很奇异的刺激感,她不?好意思说,咬着下唇。
“等,等等。”她推着他胸膛叫停,“你刚才不?是说我那?个套套不?舒服吗?叫个外卖吧?”
他暂停,理智重?回大脑。
嗯,不?急,老婆又不?会跑。
重?新戴上眼镜,摸出手机,下单的同时?不?忘吐槽:“你那?套,真是买得太侮辱人了!”说着从地上捡起外盒又看了一眼,“标准版。又短又小!”
“我又不?知道这个还分大小。而且我买的时?候还没见过实物。”
“嗯?”他觉出端倪,逮住她话里的重?点,“没见过实物你就买了?什么时?候?”
“在?锦湖苑,你给我送牛肉粉丝汤那?次。”
他笑?得不?怀好意,忍不?住揪揪她的脸:“早知道好好迫不?及待,我应该动作再快点。”
“什么叫迫不?及待!我只是、只是防色狼!有的大色狼扑起人来不?管不?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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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还真没法反驳,刚才就有点不?管不?顾,要不?是她关键时?刻从包里找出曾经买过的安全?套将就用,还真就要陷入箭在?弦上干瞪眼的局面。不?过谁能预料呢,在?小房间收拾东西也能擦枪走火。
是宁好先动的手,见他收拾东西时?有点躲躲藏藏,好奇宝宝非要揭开?来看一看:“嗯哼!是不?是你珍藏的小黄书??”
“我没有那?种东西。”他正?气浩然坦坦荡荡,“不?信你随便搜。”
宁好却不?客气,真动起手来,抽屉拉开?瞅瞅,柜门打开?翻翻,腰弯得太低,从背后看实在?过分诱.惑。他脑充血一瞬,回过神自己的手已经从后往前环住她的腰了……
等外卖的时?候,她又继续那?个话题,坏笑?着刨根问底:“你高中的时?候就没有点青春期欲.望?光是看看我,没有做梦梦见过?说实话,有吗有吗?”
他被问得不?好意思,一边穿衬衫,脸低下去隐在?阴影里:“实话?真没有。你的脸太显小了,除了长?个,和你上小学的时?候看起来没区别。”@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点都不?性?感吗?”她好奇地瞠着眼睛,感觉还挺在?意评价。
他认真回忆了一下:“不?是性?感不?性?感的问题,是不?会让人往那?方面想。我那?时?候最大愿望是走班的科目能考进你一个班。”
宁好伸长?手,阳光从指缝里漏下来,她望得出神,用机械的声音嘟哝:“闻斯峘真是个变态,每天跟踪女同学只为和她做学习搭子。”
他被逗笑?了,撑着床俯身亲亲她:“说起变态的,有一次我斥巨资买了一盒你用的那?种洗衣凝珠。那?时?候大多数人都用洗衣粉吧,就你买那?种特别贵的。”温热的鼻息洒在?她颈边,痒得她缩着脖子想躲,被按住后溢出轻微的吟声,“现在?我知道你洗发?水的味道,还知道你沐浴乳的味道……”